徐裕名没有在意,只当是韩雯气急败坏的疯言疯语,起身,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往门口拖。
“别碰我!”
韩雯疯了一样的甩开徐裕名,往后退了好几步,恨极了般劈手指着他,“徐裕名,你真以为你自己多明察秋毫呢?你其实就是个自大,自负,多疑,盲目,狂妄到极点的莽夫,蠢货!”
徐裕名瞳孔一变,变得极为阴鸷,冷飕飕的盯着韩雯。
换作以往,韩雯早就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生怕惹恼了他,惹他更不待见自己。
可是现在,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让她这么痛苦,心痛,他也别想好过。
“你太蠢了!我不过是使了个小小的离间计,你就真以为冯琯忘不掉初恋,打算跟初恋远走高飞!”
“你一步一步试探她,伤她,虐她,终于把她伤透了,她心灰意冷才跟你离婚,你却认定她始乱终弃,抛夫弃女,你多可怜啊!”
韩雯说着又笑起来。
这是她无论多少次回想,都会忍不住笑出声的,她引以为豪的“杰作”。
世人总喜欢说情比金坚,可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深情相许,一个个的,自私自利,永远最爱的只有自己。
他徐裕名就是典型!
“你口口声声说只爱冯琯一个,为她守身,对别的女人不屑一顾,可你却把多疑,算计,口是心非,残忍,通通都给了她。你竟然真的会相信,徐愿景不是你和冯琯的女儿。”
“太可笑了!这真的是太可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韩雯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像个疯子,笑得涕泪横流。
一帮蠢货!
徐裕名是,冯琯是,徐愿景亦是!
脖子一紧。
韩雯没有挣扎,看着猛然掐住她脖子,神情扭曲阴狠的男人,哭着笑,笑得得意而挑衅:“徐裕名,你听好了,冯琯跟你在一起以后,一心一意只有你,我曾用她初恋引诱她,她不为所动,言辞决绝,不留余地,对你的感情当真是感天动地。”
“还有,冯琯跟你在一起时,是干净的,她从未跟她的初恋发生过关系,她的处女膜是因为意外破裂的,可是无论她怎么解释,你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