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的一点,你仔细听好了,徐愿景的的确确是你和冯琯的女儿,我不过是找人伪造了一张鉴定报告。你看到的鉴定报告是真的,但鉴定的人,并非你和徐愿景,所以结果,自然不可能有血缘关系。”
“你太蠢了,只要事关冯琯,你的理智,你的谨慎,通通不在线,我的计谋处处是漏洞,根本经不起推敲,可过了十多年,你竟然一无所查。”
“你究竟是爱你自己,还是太爱冯琯?”
“徐裕名,我可怜你,但我不同情你,因为你活该,你活该,啊……”
韩雯只觉脖子一痛,立刻不能呼吸,她眼球上翻,双手下意识的刨抓徐裕名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手,脸胀成了紫色。
泪眼模糊间,她看到徐裕名那张布满杀意的脸,韩雯艰难的张唇:“杀了我,你永远别想知道,冯琯的下落……”
她不能死!
不是怕死!
她什么都不怕了!
只是她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她就算是要死,也要死在他们后面。
他,冯琯,徐愿景,以及她肚子里的贱种……
空气重新回到了肺部,徐裕名像甩破布一样,将她甩到了地上。
可是下一秒,徐裕名一脚踩到了她的胸口。
韩雯呼吸一滞,脸色顿时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