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她说对不起……
他对她妈妈做了那么多,对她做了那样的事。
一句对不起……
呵!
徐愿景睁开眼,眼神是极致的漠然。
冯琯下葬后,冯鸽就病了,病到卧床不起。
心里的支撑没了,那口气好像突然就下去了,心下涌现的凄凉,怎么都无法排解。
徐愿景知道。
冯鸽的病,不止身体,更有心理。
所以她让惜惜穆穆经常在她眼前晃荡,跟她说说话。
就在冯鸽生病的间隙,老宅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老夫人出事了。
柳越楣不待见徐愿景,徐愿景亦对她生不出长辈的敬重。
无奈荣谏给荣聿深打电话时,特意说了句,让荣聿深带她一起过去,徐愿景只能“从命”。
到了老宅。
徐愿景没见到柳越楣,倒是看到一个老者端坐在堂屋的主位上,从年龄,以及眼角眉梢间与荣家人颇为神似的神态。
徐愿景大概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想必就是几年前为了偏爱的私生子,不顾与原配所生的子女,不惜以跟原配离婚为要挟的荣家那位老太爷荣绅。
当然,这些,是徐愿景跟荣聿深领证后,为了更了解他,了解荣家,做的功课中知道的。
至于真假,还有待商榷。
不过,据她的了解,她的公公因为荣绅的所作所为对他彻底心寒,若非柳越楣死不离婚,荣谏是绝不可能放过荣善渊,让他跑到国外继续逍遥的。
只是,徐愿景不知道的事,几年前要对荣善渊赶尽杀绝的,荣谏倒非最强烈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