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蛾听到这里,知道徐跃已经动心:“官人,可以征发徭役。”
“谢谢夫人。”徐跃此时下定决心,对着夫人深深一礼。
谢灵蛾微微一笑,急忙还礼:“官人客气,夫妻本就是一体。”
“官人,筹款还要从官人这里开始。”说到这里,谢灵蛾看了茶几的那个金鼠,忍不住叹气。
徐跃不知谢灵蛾为何叹气,他还在思考对方的话。
徐跃想了想,点点头:“这个当然,明天我扣款一贯会子。”
“一贯会子,官人还好意思出手。”谢灵蛾摇摇头,不屑一顾。
徐跃不禁目瞪口呆,感觉难以理解:“官人过去一月的俸禄才多少,也不过七八贯会子。”
“那是官人用以前的眼光,可是灵泉县富裕远非巴县能够比拟。”谢灵蛾虽然舍不得,但是也要说服徐跃。
徐跃目光恋恋不舍从金鼠收回,望着谢灵蛾:“究竟要捐款多少?娘子。”
“不捐就不捐,捐就要捐多点,一百两银子。”谢灵蛾眼光也从金鼠身上,恋恋不舍收回。
徐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问道:“娘子,官人我一年收入也没有这么多?难道全家人不吃不喝喝西北风?”
“官人,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官人一年的俸禄也没有一百两银子,如此都舍得捐款出来,那就是显得官人诚意,真正爱民如子,真正为了修路积善积德。”谢灵蛾忍不住用手指点了徐跃额头。
徐跃看了看茶几上面的金鼠,忍不住叹息:“可怜我的小金鼠,还没有捂热,又这样出去。”
“呆子,这只是出,还没有说进。”谢灵蛾又忍不住给徐跃一个白眼,手指轻轻点了徐跃的额头。
徐跃强忍心里的恶心,捉住谢灵蛾的粗手,一边抚摸一边问道:“娘子,舍已经出去,如何才能得?”
“呆子,你是知县,修路之事不是你安排还是哪个安排?”谢灵蛾又忍不住白了徐跃一眼,手指抽出,轻轻点对方额头。
徐跃不禁恍然大悟,以前他在巴县只是县丞,处处得听知县安排。
现在灵泉县就不一样了,他是一县的父母官,下面的县丞及县尉、主簿得听他安排。
醉春风茶楼。
张三与李四已经没有来喝茶,现在就是王六与刘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