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与李四害怕作坊效益不好,已经不敢在这里喝茶。
但是王六与刘七没有这种想法,仿佛下班之后来这里喝茶。
他们认为自己辛苦一天,应该来这里放松一下。
再说,这里不是青楼,消费也不高。
不但可以放松,而且可以结交茶友,何乐而不为呢?
王六一边喝茶,一边悄悄对着刘七问道:“七郎,知道不,灵泉县要发生一件大事?”
“六郎,又在吹牛?灵泉县发生大事,没有余不知道的。”刘七一边悠闲喝茶,一边漫不经心回答。
这个王六喜欢侃大山,牛皮吹得满天飞,经常受到其他人嘲笑。
“这次是真的,听说修一条到成都的驰道。”王六一本正经说道。
刘七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秦始皇举国之力,才修建一条驰道,徐知县难道比秦始皇还要厉害?”
“秦始皇?小圣人不是也在金堂县与成都修建一条驰道吗?”说到此处,王六顿时眉飞色舞,“听说那个驰道来去各走一边,互相不会碰撞,平坦如水,比秦始皇的驰道还要厉害。”
“小圣人富甲天下,所以才能在金堂县修建驰道。”刘七摇摇头,“小圣人为何没有在灵泉县修建驰道,难道他不想修建吗?小圣人这是还有产业呢。非也,乃是开支太大也。徐知县哪里找这一笔钱?难道从天上掉下来?”
王六盯着刘七,气得脸红脖子粗:“小圣人都可以修建一条驰道,本县为何就不可以?难道汝不想用这种驰道?”
“吾当然想用这种驰道,可是目前还不现实。小圣人这里有产业,将来有钱了,自然要修建的。”刘七想了想,这样安慰自己。
王六不再与他争论本县的驰道的事情,而是卖弄学问起来:“汝知道驰道是怎么来的吗?”
“这个,这个,在下就不知了,恳请六郎告之。”刘七恭恭敬敬一礼。
“驰道是秦始皇才开始修建的,而且这个驰道是皇帝的专用车道,皇帝下面的大臣、百姓,甚至皇亲国戚都是没有权利走的。”王六说到这里,看到对方目瞪口呆的表情,有些得意洋洋地发表见解,“而且汝知道秦始皇为何被称为暴君吗?”
“暴君,这个就不知道了?”刘七感觉有些惭愧,竟然连这个都不知,双手一拱,“还望指教一二。”
看着刘七虔诚的样子,王六心里得到极大满足。
他慢慢品茶,打量刘七一眼,一副高深莫测样子:“因为秦始皇喜欢滥用民力,所以被称谓暴君。孟姜女哭长城是怎么来的,还不是因为它映射秦始皇。汝想想,孟姜女泪水再多,能够把长城哭垮吗?根本就不可能。”
“可是老人说这是真的,不然怎么会有孟姜女哭长城?”刘七完全不相信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