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年额头上青筋直冒。
一板子差点把魂都打没了。
“师傅,三师兄说守拙峰刀剑双雄,他要和您并列!”
“啪!”
“啊……”
“师傅,小师弟说那把剑应该是他的!”
“啪!”
“啊……”
夜晚的守拙峰,响起了非常有节奏的惨叫声。
陈安年和夏龙雀趴在石头上,人已经开始发癫了。
全身剑气乱窜,就在皮肉之间,疼的人头皮发麻,全身又疼又痒,快把人折磨死了。
“明天好好打,要是再丢脸,下次这些剑气就要钻进你们的穴窍了。”
陈安年闻言,顿时从灵魂深处冒出恐惧,赶紧回答:“师傅放心,明天我一定好好打。”
“打出威风,打出气势,替守拙峰争光!”
夏龙雀在哀嚎。
“师傅,明天是小师弟打,关我屁事啊。”
“你明天要是再嘴欠,你看我不打死你?”李少典拎着竹板回了房间。
徐守樵和沈春秋这才赶紧上来,要扶起两个师弟。
“哎哎哎,别动,就让我趴着,一动剑气又开始窜了。”陈安年连忙说道。
夏龙雀也是如此,要多酸爽就有多酸爽。
“小师弟,你行啊,敢拉师兄下水?”夏龙雀牙咬的咯吱咯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