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三师兄,要不是你作死,师弟我也不会这样做。”陈安年就像一个水獭,脸搁在石头上。
师兄弟两人趴在石头上,打着嘴仗,到半夜,才颤悠悠回到屋子。
不时还传来一阵痛呼声。
……
宗门大比第二天,
天台山越发热闹。
各峰长老全都过来了。
昨天的选拔赛,只是小打小闹,今天连同内门弟子的宗门大比,才是真正体现外门主峰实力的重头戏。
至于第三天的传承弟子挑战,这和外门没什么关系。
“听说昨天,整个外门选拔赛,都被守拙峰的小家伙抢了风头?”天武峰峰主刘旭笑呵呵说道。
“小孩子家的嬉笑玩闹罢了,不过也的确有意思,沉寂了八年的守拙峰,因为这个小家伙,倒是有了些许生机。”炼药峰峰主薛怀靠在椅子上,看着下方的擂台。
观战席上,第一排上有五个座位,其他长老则坐在后面。
就在这时,一道嚣张的声音响起。
“去,给我拿张椅子来。”
炼器峰的一名长老愣了一下,待看到来者之后,直接就要拔剑。
“怎么?还想对老子拔剑?”
一道剑意瞬间镇压下来。
那长老竟然连剑都拔不出来。
青山宗外门主峰长老,最起码都是武阵境武者,峰主更是武阵中顶级强者。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力量。
但就算是武阵境,却连剑都拔不出来,这也太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