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窈气笑,她垂眸看着他的手。
骨节明晰的,健康的浅麦色皮肤,因为握着她,施了一些力度,手背的青筋略鼓,仍旧赏心悦目。
她又试着挣了挣,没挣脱。
眉眼渐渐不耐,浮现出些微的燥意,“晏先生是在开玩笑吗,我以为您之前那般高高在上的姿态训责我应该够爽了,现在还想怎样?”
“不是在玩笑,我需要你帮我办件事。”
她话里的嘲讽男人自然听得出来,却没恼,等她说完,才平和出言。
温窈心下一动,却没追着问,而是抬了下眼皮,“求人办事,晏先生您就这个态度吗?”
她示意自己被他攥住的手。
晏随也跟着看过去,他的掌与她的手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似乎他再稍微用些力气,就能轻而易举的将其折断。
他收回手。
指腹擦过她柔软的皮肤。
不经意的摩挲了下,而后当做无事发生。
温窈这才放松下来,将打开的车门又重新关上。
微颔首,没去看他,腰身笔直,架子端得极高。
言简意赅道:“说吧,什么事。”
虽然她面上不显,但心里的思绪已经翻转了不知多少次。
晏随竟然有求于她?
这是一个谈合作的好时机。
她这般正襟危坐,还拿捏着疏离分寸,晏随不会看不出来,她什么心思不用过多打探琢磨,就能摸得一清二楚。
晏随也拿出了平素时谈工作的严谨冷肃,声线清冷,“我在金都跟一个项目,项目组人员出了些意外,需要你来帮我做一场会议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