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组的人都各司其职,忙的脚不沾地,放平时缺个人还能补上,现在在金都,且事发突然,跟陵川隔着遥遥距离,时间来不及。
温窈愣住,没想到是这个。
联想到之前他接通的电话,心里有了个底,她却没直接应下来。
而是换了几瞬,才轻描淡写的开口:“这应该不合适,涉及商业机密,我一个外人,而且又不是kz的员工,怕到时候被状告商业罪。”
晏随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话里的意思。
显然是对之前她被他直接淘汰还耿耿于怀,借此以示自己的愤懑幽怨;又暗讽他之前拿法院传票的事威胁她。
还挺记仇。
晏随看着她,默不作声。
温窈心里打着突,想着不会这么容易被她吓退了吧,那她后面的要求还怎么提?
她抿了下唇,搭在手提包上的指尖微动。
正准备开口说话。
“——我说你行你就行。”男人突然出声,有种斩钉截铁的成分在。
温窈把涌到嗓子眼里的妥协给憋了回去。
弯着眉眼,增添了抹明亮的色彩,显然是喜上眉梢,却偏偏还要欲擒故纵,“会议纪要这种事又不难,晏先生您随便找个小组人员顶上去不就行了吗?还需要找外援,而且我对您的项目,一无所知,怕到时候给您惹了麻烦,得不偿失。”
晏随闷笑一声,“你想要什么。”
上道!
温窈唇角止不住的上扬,“我——”
“向我求婚免谈。”
“……”
她深吸一口气,像鼓胀的气球。
又倏地戳了针眼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