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温雨眠好不容易跟晏随有了点进展,听不得她这番话。
姜淑柳也不跟她多说,心里想的却是,果然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回想起刚才跟晏随的接触,温雨眠心里甜滋滋的,“他还说什么记错楼了,我看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想多和我们说说话!”
越想温雨眠就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温雨眠开心,想着要去看温窈,心情都好了不少。
自然是好的,她一定会在她面前,狠狠地大肆的炫耀一番,让温窈知难而退!不是她的,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去觊觎。
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妈妈,我们快点去看温窈。”
倒是姜淑柳皱了下眉。
隔了几秒,温雨眠也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母女俩双双对视,登时异口同声:“五楼是妇产科!”
温雨眠着急道:“他说他朋友在楼下,那可是妇产科啊,他什么朋友会在那里!会不会是……”
她想到一种可能性,都快哭了。
从高山坠崖的感受,也不过如此。
姜淑柳冷静安抚下她,“别胡思乱想,我可没听你肖姨过他跟其他女人有来往,也有可能是他的朋友是个孕妇。”
但是心里还是升了些念头,这男人有钱有权,晏家又大而德高望重,若是想出手拦下点什么消息想来也很容易。
若真是这个时候冒出来个女人说怀了晏随的孩子……
姜淑柳一顿,凝神皱眉,“你别急,等明天我去探探你肖姨的口风,你刚跟他有些进展,这个时候别去惹得他不痛快,事情不清楚之前,你就安分的等着。”
经她这么一说,温雨眠才算平和安稳了些心态。
紧了紧咬,“好的妈妈,我知道了,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阿叙不是那样的人。”
姜淑柳不置可否,有钱男人变心的又不少,温学闵不就是婚内出轨吗,还是在关嘉容怀孕的时候,就算她嫁进温家后,温学闵不照样跟些年轻小姑娘混在一起,只是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更别说像晏随那样的人了,传闻里是不近女色,三十而立的年纪,真真假假,谁又能知道是不是蒙了层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