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都各自敛了敛心神,重新迈步。
温雨眠低着头,她现在心情不好,温窈也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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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内,晏随阴沉沉着面容。
最后在三楼停下。
找到病房,敲了敲门。
很快宋译岑从那透明的玻璃中看见他,走了出来。
反手轻轻带上门。
压低了声:“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去找温窈了吗?”
晏随眉心轻拧,低沉的嗓音中夹杂着一丝少见的关心:“她怎么样了?”
宋译岑抬起下颏,兀自朝前走去,“现在睡下了,左腿骨折,其他都是些皮肉擦伤。”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楼梯口,宋译岑想抽烟,抬头就见旁边挂着的禁烟提示。
打消了心思,抹了下脸,“温窈已经看过了?”
晏随:“没有。”
宋译岑挑眉:“之前不是着急得很吗。现在人就在上面,怂了不敢去?”
晏随冷冷看他。
宋译岑不以为然。
他说:“想去就去,装什么装,人现在搁医院里躺着,你这时候不奉献你的爱心示好,怎么获得她的好感。”
晏随神色愈发冷漠,“你倒是懂得挺多。”
宋译岑:“一般般吧。”
晏随毫不犹豫的嗤声:“你也就在我面前吹你那点花花肠子,连个林安禾都搞不定,你哪儿来的自信对我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