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把被子扯过来盖过半边脸,就蓦地被一股力拽了下去。
“你干——晏总,请问您真的很闲吗,这么粗鲁的对待一个病人,合适吗?”
温窈本来怒在心胸,又想到医生的叮嘱,硬生生压下火气,转而心平气和的开口。
宋译岑还说这时候容易获得她好感,晏随只觉得讽刺。
她失忆跟没失忆完全就像是两幅面孔,也可能是她以前藏得太深,没那么张扬,现在仗着自己失忆,耀武扬威横行霸道,说一句顶十句的。
“好心慰问下属,你就是这个态度?是不想在kz干了对吗。”
温窈知道了他的来意,虽然不清楚是真是假,但到底还是生出了点耐心,隐隐还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点委屈。
——一定是她气湖涂了所产生的臆想。
他分明就是在以权压人。
“没有,不敢,晏总亲自光临我只是感到受宠若惊。”
晏随拉过面前的座椅,换了个方位摆正,好整以暇的坐下。
“你给我好好说话,态度放端正点。”
“……”
“他怎么在这里。”
知道在说谁,温窈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言简意赅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她翻了身平躺在床上,不敢乱看,只盯着天花板。
沈灼为都能轻而易举的猜到她失明,晏随也并不好应付,她只有尽可能的不去看他和跟他对视。
她原本以为她这么说已经够一清二楚的坦白了,没想到晏随不知道抽了哪根筋。
突地一声冷笑,“什么事需要你跟他贴耳私语,藏着捂着不能明白讲出来,还是说就算你现在躺在医院里都想着跟男人风花雪月。”
温窈觉得是真的好笑,也不跟他玩那套虚与委蛇了。
直接点名道姓他的名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挺像一种人的,晏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