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随只冷冷瞧着她。
温窈虽然看不见,但隐隐能感觉得到他的不善。
她自顾自的解释,“就像那得知自己遭到妻子背叛的怨夫,满口幽怨和酸意。”
说到这里她停下,又接着继续:“我在什么情况下、跟谁风花雪月,都跟你没关系,现在也不是在公司,晏随你未免管得太宽了些。”
温窈想,好像她跟他待在一起的时间,大多都是你来我往的较劲,针尖对麦芒似的。
可能是刚开始她就把他得罪了个彻底,毕竟他对温雨眠倒是挺有耐心的。
晏随没说话,温窈也不再吭声。
半晌后,晏随寡淡的来了一句:“有道理,所以呢?”
温窈一怔。
她以为就她说的那些话已经够侮辱他了,按照他那脾性,该是得直接冷脸甩手走人,再不济就是厉声苛责的将她一顿训。
却没想到她等了良久等来这么淡淡的毫无情绪的一语。
顿时什么胡思乱想的回击也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觉得有什么不对,在脑中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捕捉就消失不见。
她讷讷:“没……”
“嗯。”
晏随好声应,偏头看了眼桌面的水杯,“喝水?”
她或许是紧张过头了,该做点其他事情来转移注意力,便撑着起身。
动作慢,中途被晏随接手过去,将她扶正。
温窈没安全感,完全的盲人摸象,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下意识的摸了两下。
晏随觉察到异样,低头看她。
温窈的鼻尖无意擦过他的胸口,那枚西装纽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