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枭阳君所为!”
刘彦转睛试问:“枭阳君何许人?莫非仙家?”
吴达把酒一饮而尽,心中压抑之言不吐不快,抖擞说:“那厮乃是北岭山上妖魔精怪,冒充山神,逼迫我等香火供奉。”
“他不但受用我等香火,亦淫辱乡人妻、女。”
“凡是看中的,便要夺命拘魂上山,供他与众怪受用。”
“我非妄自猜测,当日小妹回来与我说,她在南山谷遇到一位俊貌相公,那相公问她姓名、住处。”
“小妹全说了,当夜我在睡梦中,曾听见后院有叫声,像是我妹……”
“次日去看我妹已……死。”
说到这,他不禁涕泪。
刘彦斟酒道:“令妹身上可有伤?”
吴达抹泪道:“无伤,别家之女被枭阳君夺走时,也都体表无伤。”
刘彦当面掐算,嘴里故意念着卦辞。
吴达被他举动吸引,眼眸盯看着……
片刻,刘彦相视道:“我算令妹性命还在,但魂不在身,可否引我前去一看?”
吴达惊讶而立,暗说‘莫非奇人也’,试问道:“仁兄会卜卦、算人生死?”
刘平适时接话说:“我家相公会的不止这些。”
吴达随即抱拳作揖,相求道:“如能救回小妹,小人当记大恩,感激不尽!”
刘彦背袖起身,托住礼数说:“吴兄不必多礼,今日贵府肯容我,便是结下善缘,能否一看令妹?”
吴达捡起一旁灯笼,出门与他引路。
路上刘彦随口问:“令妹在哪里见到此人。”
吴达道:“就在北岭南边的山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