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它攻击变短,但是锋锐增强,不知贫尼猜的对不对。”
刘彦受她指点,才意识到真正原因,心中明悟。
“也就是说,这种方法驱使飞刀,攻击范围是根据我浩然正气长短而定,我气长七尺,她只能攻七尺。”
“攻击距离虽短,却锋利加强,且有浩气接连飞刀,她还能直接从我身上获取文光正气。”
“念头驱使之法,攻击广一些,但攻击不如现在。”
“谢佛家指点。”
“贫尼只是旁观者清,公子不需我说也会明白。”
慧静持礼笑说。
这次比试让她看到了这位临安公子全貌,赞儒门添了一位良材。
刘彦指引‘上官’还匣,后举手向下一招,头顶正气白锦便似游龙归窍,周身上下为之一爽。
沈炼看他动作,即便瞧不见浩然正气,也猜出他在引气还身,目光高看许多。
“肚子有些饿,饭菜可准备好了?”
“酒饭已备,设在船头处,伯父让我来请刘兄。”
沈炼及时回话。
刘彦收好匣盒点头起身,邀慧静尼姑一同吃宴。
这位佛家不忌口,俗人饭菜她都能吃,与交往少有忌讳,反倒比那些吃斋念佛的和尚更像修行者。
众人入席吃饭,刘彦叫平儿来到船尾说话,给书童解疑问。
两人交谈大约半柱香,刘彦从头到脚给他思想梳理一遍。
从九月九日出窍神游广平诗会开始说,一直说到修学功成,徐州一场经历,大体没漏什么。
平儿方才全明白过来,诸多疑惑迎刃而解。
刘彦道:“此前不告诉你,是怕你经历不够,初闻胡思乱想,乱用心计。很多事都很简单,只是心思一多,想的就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