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担心王山君、荀舫主、高二姐会对我如何。”
“那三位兄姐没有坏心,有的只是结交、赏识、抬爱之心。”
“我以坦诚对他们,他们以赏识报我。”
“我有今日之功,皆拜他们所赐,与其结交是我之造化。”
“我知你心眼小,但都一心为我,今后你要学会宽大胸襟,然后藏拙守愚!”
“藏拙,不轻易显露自己。守愚,不要表现的太聪明。”
“尤其面对超出自己认知的存在时,一定要藏拙守愚。”
“明白吗?”
平儿似懂非懂,问:“公子之意是说,对待鬼神要虚伪不实?装傻充楞?”
刘彦摇头笑说:“装傻不过是‘巧伪’,非君子所为,也不是真聪明。”
“须知,你暗藏心机时,会被高于你的人一眼看破,那时你就会被烙下标签,再怎么装都无用。”
“我说的‘守愚’乃‘拙诚’,其意就是‘虽然愚钝但却真诚’。”
“巧妙的虚伪,不如守拙的真诚。”
“这才是聪明君心!”
“有时举止上略显愚直拙笨,不欺瞒别人,会获得赏识。但要小心使用‘守愚’,用多了可能心就虚伪,变成伪君子。”
“此乃对人处事的文章,要勤加练习才行。”
这些话都是他徐州一场经历之后领会的‘处世学问’。
其实刘彦初见王山君、荀舫主时,用的便是‘拙诚之法’,包括对待高家之事亦如此。
直到接触深了,才逐渐的把‘拙诚’化为‘坦诚’。
不过他也隐隐有感,自己这身壳之中带着‘愚直本性’。
因此说话不必去伪装,用起‘拙诚之术’很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