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娘子下石阶见礼,笑说:“如何不记得,老先生多次在集上买我家豆腐,今日却贵足踏贱地。可是来买豆腐?”
“是,但不完是。”
少年微笑说:“老师今日前来,是为了见一人,顺带买一块豆腐。”
二郎娘子听不大懂,问道:“你们与人相约在此见面?”
“不曾约定。”
少年回答后,摸出一贯铜钱交她说:“我和老师尚未用早食,请嫂子多做两碗,剩下便是豆腐钱。”
“这……这也太多了。”
二郎娘子接下脸面就红了,一掂量便知多少钱。
老者笑颜和蔼:“娘子只管收着,昔日刘奉义一两银子买你家一块豆腐,作成十味文章,传为坊间佳话。”
“我俩不过才给一贯钱,比之甚少。”
“老朽腹中解饿,娘子快些。”
“哎!”
二郎妻不再推脱,进石屋跟家人笑说此事。
门外老少石阶落座,望东边日出攀谈。
“老师昨夜卜卦,算得君子到访,不知他几时能来?”
“君子朝日行,暮日归,刘奉义必是早上下乡。”
“你十六入真学,乃世间出类拔萃的奇才,但不可轻慢他。”
“刘世才获封【奉义】之号,必有其道义,有道义者多半兼顾孟学。”
“由此看,他极可能乃孔孟双才。”
“老师所言甚是,我当礼敬他。我之所以少年入学,皆凭借前世功,不知他是否也如此。”
闻弟子之言,老者不与他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