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大娘端两大碗豆腐进屋,二娘则来请他们吃去。
这一大碗管够苦力吃饱,二郎娘子原以为他们吃不下。
岂料这俩老少,谁也不输谁,斯斯文文吃干净。
她转头告诉丈夫、大哥、嫂嫂,三人谁都不信,直到看见空碗惊奇。
这时,东城酒楼俩伙计闯入,告诉他们:“快到村口迎接刘奉义,他要来你家。”
余氏两兄弟各都愣神,大娘子仿佛听岔了,追问:“小兄弟说谁?”
两伙计相视而笑,齐声道:“刘奉义。”
响亮之音传出石房,使堂屋歇坐的老少都听见。
他们看着一家人舍了活计,在酒楼伙计带领下奔出家门。
南乡村口,乡民聚众,围观牵马入乡的刘世才、杨万山。
上次同行的沈炼这次没来。
他得官家秘令,前去营房和韩都头一起整兵,大概午时前才过来。
“哪是奉义大官人?”
“那个牵枣红马的是……”
“果然气度不凡,乡里可见不着这般俊貌。”
“岂止是乡里,就是县里、府里,你去挑去拣,也少有这等郎君。”
“不知他家妻是谁家女。”
“当然是达官贵人千金小姐,不然怎得门当户对?”
乡道两旁诸多小娘子、村妇,三五成簇打量刘彦谈笑,声音有高有低,都不似城里女子羞见男儿。
听众女所谈,万山与君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谦谦君子,淑女好逑。”
刘彦一笑,谈论道:“《关雎》中的男女之情,乃最朴质的异性相吸。情感表露,不拘礼法,是为人者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