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道是谁,原来是祢正平。”
“好久不见,原来正平兄逃到辽东,做了乱臣贼子,恭喜恭喜啊。”
忽然,一个声音长笑道,
大秦军中,一彪人马簇拥着一将出来,正是曹操。
“曹贼,你这畜牲!竟敢血口喷人!”
祢衡见到曹操出来,一开口就反骂他为乱臣贼子,肺都要气炸了。
他如今不在大秦,双方互为敌对阵容,祢衡半点也不害怕曹操,说起话来自然肆无忌惮。
“正平兄,当日一别,甚是想念,我曹操佩服的人不多,祢正平绝对算是一个。”
“那天,正平兄当众更衣,面不改色,那是何等的气魄,可谓文人气魄,铮铮铁骨,真叫人好生佩服!”
“今日我两军对阵,不知正平兄意下如何,想不想再重温旧梦,嘿嘿。”
曹操并不生气,说起话来慢条斯理。
祢衡一愣。
当日击鼓骂曹操,他当众脱了衣服,还大骂曹操,他自觉这是件有辱斯文的事,于曹操也是件丢面子的事。
现在倒好,他没提这茬,曹操竟然主动提起,还热情地建议他再来一出。
祢衡袖子一摆,指着曹操的鼻子,一时间怒气勃发。
“曹贼,恶贼,世上还能有比你更不要脸的人吗?”
“当日你刺董失败,吕伯奢一家款待你,反被你杀尽,你恩将仇报,简直狼心狗肺。”
“说什么‘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简直是无耻之尤!”
祢衡戟指怒目,义愤填膺。
他要把曹操做过的最恶心的事情,当众说出来,让别人看清楚,曹操是个怎样的卑鄙无耻之徒。
在他看来,这对秦军的打击是毁灭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