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正平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吕伯奢是我叔父,他外出买酒,我却被他儿子抓住,差点死于屠刀之下。”
“幸好我曹操有军师相助,我们拼死反抗,杀出一条血路,我何罪之有?”
“再有,我曹操是人,不是畜生,我并未杀害叔父吕伯奢。”
“正平兄学富五车,我曹操以为你是明理之人,岂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凭空污人清白?”
曹操抬高了声调。
祢衡差点气炸,他本以为,曹操杀吕伯奢一事证据确凿,结果曹操当场否定。
此事他并未亲眼目睹,难免有人云亦云之嫌。
要是不把这事当众讲清楚,他祢衡反成了信口开河之人。
到时候,他祢衡不管再说什么,只怕也没有人再信。
“好个曹贼,你说有军师相助,你倒是说清楚军师是谁?现在哪里?”
祢衡强忍怒气,呵斥道。
“军师陈宫,弃官随我曹操逃亡,在吕伯奢的家中为人暗算,身受重伤。”
“我们逃出吕家不久,军师因为伤重不治身亡。”
“每念及此,皆令我曹操痛彻心扉。”
曹操神情肃穆,声音沉重。
“放屁!一派胡言!”
“人都死了,当然是由得你乱说。”
“曹操你猪狗不如,肯定是你杀了陈宫,现在说他伤重而死,只为了掩盖你恩将仇报的丑事。”
“恶贼,你真该千刀万剐!”
祢衡豁出去了,陈宫已死,曹操可以随便说,他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