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上诉!”程慕清不认邪,“难道就没有人能治理?”
“嘿~还真没有。”老头笑了一下,“之前,我们村出来个状元,说要为我们百姓讨公道。可结果呢?出去了,再也不回来了,就在京城,与那群人同流合污。”
“徐锦?”一直保持安静的林珩忽然开口。
老头看着他,有点迷茫,“什么?”
“那个状元,是徐锦吗?”他问。
“不……不记得了。”老头摇头,“我是不认识。”
“肯定是他。”林珩一脸认真,又看向程慕清,“他不适好人。”
“……”
程慕清一时有些无语。
“放了我!”男孩又挣扎了起来。
“好好好。”程慕清将他放回地上,绕过他,走到男人身边。
毕竟之前在军中带过,一些常识她还是知道的。
比如男人这种,就要快刀斩乱麻,将腐烂部分一刀切,然后缝合,等着他愈合。他伤得严重,可能就需要很长时间来恢复。
她撸起袖子,从怀中拿出一小包药粉。
这药粉通体白色,细腻如雪。是贺千元给自己的,说是适合收到严重外伤时用。
她很少受很重的伤,因此一直也没用上。
“有火吗?”程慕清问。
男孩一脸警惕,“你要做什么?你想烧了我们的家?!”
“瞎说什么?”程慕清拍了下他的脑瓜子。
“有。”林珩默默端着根火折子走近。
他将火折子打开,吹了口气,顿时亮起了点点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