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涂鸦实在是太难辨认了。
“正在研究。”江刻说,“瞧出了一点,大概是他遇到一伙人后,变得疯癫的经历。”
墨倾一听这个,顿时就不无聊了,脚往木板床上一踩,就要去研究。
江刻一看,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
“你先下来。”江刻拽住墨倾的手,“光线暗,又漏水,你难瞧出什么。”
他保证:“这两天我会研究,等研究清楚了,再同你说。”
墨倾没说话,眼帘一垂,落到他牵自己的手上。
瞧见她的动作,江刻也注意到了,手指一僵。
但是,墨倾并没有说什么,将手挣脱出来,然后走下了木板床。
她叮嘱江刻:“擦一擦。”
木板床被殷林一通乱踩,本来就是脏的。
但墨倾不想那么没礼貌。
江刻望了墨倾一眼,没吐槽,拿出纸巾,弯腰擦拭着木板床。
他用跟墨倾闲聊的口吻:“剧组今天又出事故了?”
“嗯。”
“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到不留痕迹的,要么脑子足够聪明,要么身手足够利落。”江刻说。
墨倾赞同:“嗯。定然不同于凡人。”
“目的呢?”江刻问。
他是冲着“百年前的事”来的,对剧组的事不大清楚,也没有足够多时间去了解。
“不像是针对某个人,而像是针对剧组。”墨倾单手支颐,咬碎了口中的硬糖,“更有可能,是不想剧组继续拍摄。”
江刻顿了下,忽而扫了眼一动不动的殷林,尔后问墨倾:“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