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了然,说:“我正好刚想到他。”
她坐在小板凳上,身形往后一仰,分析:“故事是从他这里偷的,加上他不想让这故事公之于众,想办法阻止拍摄很正常。”
顿了顿,墨倾又补充:“哦。他正好有嫌疑。按照你的说法,他的身手也合适。”
这么一分析,几乎有八成是殷林了。
江刻“嗯”了一声:“确实无法排除他。”
墨倾晃了一下,忽然坐正了,打量他:“你住哪儿?”
江刻擦完了木板床,站起身:“就住这儿。”
“嗯?”
墨倾讶然。
江刻说:“流浪汉就该有流浪汉的样子。”
“其实,”墨倾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我这里有点钱。”
她将票子放到小桌子上。
她说:“你别捡垃圾了。”
江刻:“……”
“轰隆隆——”
外面电闪雷鸣。
破旧的小木屋在飘摇风雨里屹然挺立。
风雨吹打着塑料布,雨水猛烈撞击,声音无比激烈,而风从缝隙里漏进来,在狭窄逼仄的空间里肆意乱撞。
几张票子静静地躺在了木桌上。
这一刻,江刻真有一种置身于流浪汉的窘境、接受并不富裕的善心少女施舍的错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