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刻拿起了那几张票子。
他深深地看了眼墨倾,说:“以后不捡了。”
墨倾吁了口气。
倒也不是真担心江刻的财政问题。
而是,怕江刻这个神经病角色扮演上了瘾,真把自己代入进去了。而她今早见到捡垃圾的江刻,虽觉得好笑,但又感觉心酸。
虽然知道是假的。
但是,世事无常,万一呢?
万一,抛开了江延替身这一层身份,江刻真就一无所有呢?
过了半刻,墨倾忽然说:“等雨小了,送送我吧。”
江刻没有迟疑:“好。”
*
过了约摸一刻钟,外面下起了小雨,风雨不再如以往般叫嚣。
木屋里没伞。
江刻和墨倾共用一把。
江刻撑着伞,跟墨倾并肩走在河岸堤坝上,雨伞倾斜,遮了墨倾的身子,挡住风雨。
夜色漆黑如墨,极其浓郁。
岸边偶尔亮起一盏路灯,孤零零的,但若点点星光,黑暗将小镇吞没。
“你都查到这儿了,我也没必要再藏着。”墨倾语调清凉,在轻微的雨声里显得缥缈,“我的故事,你要听吗?”
江刻停了一瞬,有些惊讶。
墨倾走出一步,被细雨迷了一眼,她一顿,往后退了半步,偏头,看着伫立着的江刻。
“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