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们乱成一团,都被崇祯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无奈之下,给事中只好硬顶,行使封驳之权,阻挠圣旨通过。
他们本来是想用这样的手段来拖延时间,商讨对策。
可崇祯得知圣旨被驳回,立刻露出了杀气。
他觉得,这是有人在图谋不轨,是在行不臣之举。
当即,中旨递出,命令锦衣卫将驳回圣旨的给事中给抓紧了诏狱。
这还不算,崇祯又将温体仁叫了来,给他看了另一道圣旨。
“怎么样,温卿,可懂朕之心意?”
温体仁冷汗涔涔,匍匐在地,不敢怠慢。
“臣定当急陛下之所急,为陛下分忧。”
翌日,就在群臣酝酿着要大闹朝堂,让崇祯收回旨意的时候,一道巨雷炸响。
内阁首辅周延儒先是于吴桥兵变消极应对,以至于叛贼祸乱山东,后又因结党营私、排除异己,特被崇祯下旨罢黜。
这还不算,温体仁连同他的党羽突然改变风向,极力支持崇祯任命衍生公一事。
官员们彻底傻眼。
本就不坚固的堡垒彻底破灭。
崇祯一旦玩起权谋来,又是那么多得心应手,轻易就抢回了主动权。
手捧着圣旨,孔贞运热泪盈眶。
多少年了!
我胡汉三……我南孔又回来啦!
当务之急,就是立刻赶赴山东,接收北孔的遗产。
南孔穷困了这么多年,也到了该享受荣华富贵的时候。
“呵,做他的千秋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