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摆摆手,说道:“跟你说也是一样,回头你转告他一声就行了。”
彭清点头道:“皇上请吩咐!”
“别那么紧张……”
朱祁镇饱含深意地笑了笑,说道:“朕问你,最近夜观天象,没观出点啥来?”
彭清一脸疑问道:“观出点……啥来?”
“就是……比如说……”
朱祁镇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合适,夜观天象这种事……不懂啊!
“这个南方啊,东方啊……什么星星亮了,什么星星暗了,有没有灾祸……”
彭清更加懵逼,问道:“臣愚钝,最近并未见灾祸之兆。”
“怎么能没有呢?”
朱祁镇不愿意了,问道:“倭寇频频袭扰沿海百姓,这不算灾祸吗?”
彭清突然跪下,满脸愧疚道:“臣未能从天象预警,还请皇上责罚!”
“你先起来,朕不是这个意思……”
朱祁镇想了想,干脆直截了当地说道:“你就不能找个由头,就说夜观天象,看到东方灾祸频繁?”
“可是……臣并未见……”
“是不是朕说的还不够明白?”
朱祁镇再也忍不住,腾地站起来,怒道:“彭清你给朕听好了,明日早朝,你和贝琳要向朕进言,就说夜观天象,东边必须将有点事要发生,听明白没?”
彭清挠了挠头,弱弱地问道:“皇上说的是……关于开海的事?”
呼!
朱祁镇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这货还没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