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钟后,诸人来到秦王宫前。
扶苏和老范增等人要回太子府,英布便要告辞了,但不等他把告辞的话说出口,扶苏却问道:“敢问英布先生,接下来如何行事?”
英布大抵没想到自己也有被人称先生的一天,而且还是被大秦太子称为先生,愣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回神揖手道:“接下来便不用管了,太子只需专心准备拍卖会便可。”
“当然,如果有多余蔗糖的话,可以在拍卖会之前,适当的放出一些于西市售卖,不需多,少量即可,有助于炒高蔗糖价格!”
扶苏揖手:“多谢英布先生赐教。”
英布被这“先生”二字叫的浑身不自在,老脸都有些红了,赶忙揖手道:“太子无需如此,布羞惭也。”
扶苏笑了笑,转而又道:“前次英布先生主持域外宝货拍卖会,已是有经验了……也帮我主持一番百越百货的拍卖如何?”
英布略有迟疑:“只要君侯同意,布自无不可。”
他口中的君侯,当然便是秦墨。
言外之意是,他是秦墨的家臣,要帮扶苏办事的话,则需要秦墨点头。
扶苏点头表示理解:“既如此,我介时便亲找秦相借人。”
英布揖手,姿态甚为恭谨。
……
稍后,英布告辞离去,扶苏和老范增,以及一众随从,则往太子府而去。
老范增催马快行,与扶苏并行落后一个马头,压低声音道:“太子殿下,我观那英布,是个不安分的,少与之亲近为好。”
扶苏为之一愣,却是有些愕然,扭头看了眼身后的随从们,继而也压低声音疑惑道:“范老因何对那英布先生有此等评价?因他曾是刑徒吗?”
英布又称黥布,是被黥过面的。
而黥面这种刑罚,又专门针对那些罪不至死的恶人,等同于在脸上写了“他是坏人”四个大字。
那是相当的社死!
也让人下意识便要戒备其三分!
老范增摇头:“大秦受过黥面之刑的人太多,有些只是与人发生口角打伤了人,便要受黥面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