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瓜怂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知道甚么呀,就敢胡咧咧?!
「呃……」
蒙恬察觉到诸人愤怒眼神,却是只觉莫名其妙,很像问一句:【咋啦?我说的不是实话么?】
而此时,帐内的秦墨已经从绢布上爬起,将手里的炭笔头扔给帕莎黛女王,慨然向蒙恬揖手道:「蒙前辈教训的是,墨当改之。」
有道是忠言逆耳。
又道是,我不是你爹,凭啥管你?
善意的忠告敲打,只有真正爱你的人,才会给你,哪怕不听,也要受着!
「唔。」
蒙恬讪然点头,他发现自己似乎错怪秦墨了。
因为随着秦墨的起身……那绢布上画着一些线条,原本被秦墨压在身下,秦墨起身后便显露了出来。
那分明是一副刚开始画的舆图!
而且,蒙恬常年镇守边疆,一眼便看出那舆图,是自河西而起,往西方域外延伸的舆图。
找个熟悉地理的域外胡妇,帮忙打下手绘图,完全也在情理之中!
反倒是他,不问青红皂白,便是揶揄加教训……简直尴尬社死啊!
「咳咳……」
老王绾暗暗瞪了一眼蒙恬,而后轻轻咳嗽两声,将诸人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接着直入主题向秦墨道:「秦相,我等此番前来,是为内库从国库支用比例一事,蒙相昨日应是与您说过了。」
「不知秦相可有法子,劝劝陛下接受百五之比?」
此言一出,诸人顿时没闲心关注尴尬的蒙恬了,尽皆将目光落在秦墨脸上。
但秦墨却只是面色淡然,见诸人没有要进帐的意思,便走下绢布舆图穿好草鞋,又拿了蓑笠穿戴好,出营帐与诸人共同沐浴清晨细雨。
「我昨日已于蒙前辈说过,事关皇家内库进项,我恐怕也无法劝动陛下。」
「诸君此番前来寻我……我却是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