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演员说了一段,让他们下去休息休息,把我们爷俩换上来,给您瞎说,看见你们大伙儿我心里就痛快啊!」
「我看见你,比你还痛快呢!」
小子,你都多长时间没说相声了。
「前段时间一直没机会给您演出,害的张先生也没法登台,这寡妇失业的。」
「这叫什么话?我还是你媳妇儿啊?」
哈哈哈哈……
「当初走的时候,张先生也跟我商量,你看你走了,我怎么办?要不我先和别人搭,我说,那可不行,您得给我守着啊!」
「说来说去,我还是你媳妇儿!」
台下的观众在笑,萧飞也在笑,他们也好长时间没看过萧飞和张文天的相声了,这一老一少的凑在一起,没事儿就开怼,给他们平添了太多的欢乐。
「终于又回来了,站在台上给您表演,您诸位都是来是听相声来的,我们这是最简单的艺术形式,长了嘴就能说。」
「是吗?」
「但也是最复杂。」
「这怎么说呢?」
「说好了不容易。」
「对!得下苦功夫。」
「您看俩人站这儿说,这里有心理学的东西。」
「是吗?」
萧飞接着解释道:「什么时候让您乐,什么时候让您鼓掌,什么时候让您安静下来,都是设计好了的。」
张文天点点头:「对!」
「所以说,好的相声演员是一半儿的心理学家。」
「哦,得研究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