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谁都会,可不是谁站在这里都能说,为什么您诸位花钱买票进来听我们说话,这就是学问。」
时隔几个月再登台说相声,萧飞倒也不着急入活,他也得慢慢把状态找回来。
张文天明白萧飞的想法,也在一旁捧着说。
「好多行业也说话,说的就差着。」
「是吗?」
「您看,饭店的服务员也说话。」
「对啊,人家得招待客人。」
「餐饮也属于服务行业,客人进来了,不光得吃好了,服务员说话,客人也得听着舒服,才愿意常来。」
「这话对!不能得罪主顾。」
「可也有那不会说的。」
「有吗?」
「我就遇上过,有一回也是在广德楼演出,下午场演完,结束的时间有点儿晚,马上紧跟着就得准备晚场的节目,赶赶落落的忙着演出,我就到广德楼旁边不远那炸酱面馆儿吃饭去了。」
「简简单单吃口面。」
「一进门儿,服务员就跟屋里喊,来了您呢,慢走您呢,三鲜卤子一碗你呢。」
「学的还真像。」
「也不知道谁教的,哇哇哇哇,不停的喊,吃个饭都不消停。」
「闹得慌。」
「人家喊咱也管不着,赶紧吃完了,回去还得演出呢。」
「演出要紧!」
「喊服务员过来,服务员一看见我,嚯,认识,扯着脖子就喊,萧飞来啦!」
「啊?还喊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