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悟道:“我不要什么东西,看完这场戏就走。”
胡北风又愣了一愣,他虽是不太明白觉悟所说,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他还要享受他的人生巅峰。
“周万通已经死了,你们还有什么说,乔镇岳你就等死吧!”胡北风说着高高跳起,单脚重重地踩在乔镇岳的头上。
乔镇岳只听耳边一声巨响,脑内是一片混乱,他已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也听不到胡北风说的话,他只觉自己陷入一片白茫茫的乱云之中,再也无力掌控自己的四肢与意识。曾经的过往如走马灯一般在自己眼前闪现,欢声、美酒还有双儿……
在他身后龙应云也垂下了头,像是一只待宰的肉猪连叫唤也不叫唤,只静静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见龙应云也不再开口,胡北风仰天大笑:“乔镇岳,你看看,这就是你的丐帮,你的丐帮现在已在我的手里,你还有什么话说,你看看这丐帮上下还有一人为你说话吗?”
无人为乔镇岳说话,四周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
“他妈的乔镇岳,你这帮主当得是正好啊,没有一个人给你说话,卢玉才、马如龙你们起来,往乔镇岳身上撒尿,他妈的,他不是爱喝酒吗,让他喝个够!”胡北风说着从怀里掏出解药塞进两人嘴里,一手提溜起马如龙,“你先尿,往他嘴里尿!”
“是、是!”马如龙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解开裤子,朝着乔镇岳脸上就是飞流直下。
胡北风看着此情此景,心中之激动之喜悦之张狂都已达到了极点,他朗声道:“乔镇岳,你喝啊,喝啊,这是下属敬你,你快喝啊。”
“住手!”一个脆生生又羞又怯的声音从大堂口传来。
胡北风回头一看,正是那身着红袍俏皮可爱的双儿,他看着这娇滴滴的姑娘,眼中陡然生出淫念:“好啊,乔镇岳,这丐帮还有一个敢为你说话的人,那我就替你料理料理他。”
双儿瞪着胡北风,一双如明珠一般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你来啊,有本事你就来啊。”
“小美人,你别着急!”胡北风一双眼睛猥琐地上下看着双儿,一只手已勾在了双儿的下巴。
双儿惊得下巴猛地向后一缩,但也就在他伸手勾住双儿下巴的同时,一道黑影突显。
胡北风只觉颈下一凉,一支飞燕镖只抵在他的动脉,鲜血霎时涌出。
“是谁?”胡北风惊道。
“你已不必知道。”
话音未落,飞燕镖已剖开了胡北风的咽喉,喷血如幕,一下子便在地上砸满了朵朵红梅。
局势陡然生变,马如龙和卢玉才看着那断气了的胡北风都是一愣,一瞬间,两人的身子像是被抽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地上,是再也站不起来了。他们看着燕卓,眼睛里有惊恐、有畏惧、有后悔也有乞求。
但燕卓却不看他们,连一丝余光也没有赏给他们,他从胡北风怀里搜出解药,给乔镇岳和龙应云两人喂下,并将那周万通的人头收敛起来捧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