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重视的关系,遂,淡淡点头道:“记得。”
那姑娘灿烂一笑:“哎呀,我们真巧啊。”
他当时就想,这有何巧的,人一生中会遇到无数个过客,也会发生无数的故事,就像繁星野草,不值一提。
竟不想,这次偏就出乎他意料。
有些事,有些人,哪怕只见过一次,哪怕相隔多年,也会再次相遇,并从此住进你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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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贺璋醒来,他做了一宿的梦,梦里都是关于褚琬。
掀帘看了眼窗外,此时才不过寅时,离上朝还早。贺璋披衣站在窗前,望着迷蒙天色怔了良久。
他是从何时放不下那小姑娘的?
许是从她不顾矜持的亲近中,又许是从她一声又一声放肆大胆喊他的名字开始,再或许......
从时隔十年后,她那句“我们真巧啊”,带着高兴和雀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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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褚琬去户部上职,遇到陈文毅。
陈文毅问她:“你是怎逃出来的?”
“我就这么跑出来的。”
“......”
陈文毅说:“我跑远之后回头瞧你,发现有几个人追着你去,还担忧了许久。”
“那你呢?”褚琬问:“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也是跑出来的。”
褚琬翻了个白眼。
“还真是。”陈文毅笑道:“他们跑得没我快,我跑出来后还偷偷回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