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做什么?”
“我怕你万一被逮着了,得救你啊。”
“算你还有点良心。”褚琬将税收账本放进布袋中,起身道:“走吧,我们今天去哪催收?”
两人边走出官署,边聊。
“对了,”褚琬问:“昨天我们怎么暴露的?”
“我看见我二哥的小厮了。”
“啊!”褚琬惊讶:“那你二哥当时也在?”
陈文毅点头:“所以,那些人估计是一开始就知道我在撒谎,让我们等是去找人逮我们。”
“原来如此,实在是....”
“是什么?还在后怕?”
“不,是太惊险刺激了!”
陈文毅一愣,好笑地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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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永绥街收税,这里有一家粮油铺子,已经两年都未缴税了。前头有人来催过许多次,但这家铺子的掌柜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要么是不愿意交,要么就只交一点点,然后拖着。
这回许是见褚琬和陈文毅两个年纪轻,便又故伎重施,坐在地上哭惨。从上有老下有小,到自己凄惨身世都倒豆子似的吱哇说个不停。
这人聪明,也不说不交税,只一口一个宽限几日,但这话他都说了两年了。
对付这种人,褚琬没经验,她就无所事事地站在铺子门口,听里头陈文毅跟那人过招。
陈文毅口才好,做戏也逼真,卖惨哭穷张口就来。说自己老大不小还没娶着媳妇,在家中被继母苛待过得凄惨,小白菜似的长大。好不容易争取得了份催收的活儿,若是连这都做不好,别说娶媳妇了,他继母恐怕要吹枕头风将他送到乡下去老死一生。
褚琬站在门口听得直乐,她旁边就是个药铺,里头的老掌柜见她肩膀一抖一抖的,面色复杂。
果然,没过多久,她就听见粮油铺子的那人认真问:“你继母真就这么恶毒?”
“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