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长长的银针便轻轻扎入年轻男子掌心劳宫穴上,男子身体陡然抽搐一下,嗓子眼儿里闷哼了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身子刚一动,不由得“咝”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忍痛抬手向颈脖摸去,待他终于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躺在地上时,这才豁然一惊,“腾”地坐起了身......
男子睁大了一双惊恐的眼睛,望着面前三个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男人,吓得浑身颤抖,跪下连连磕头:
“老爷、老爷,不关我的事啊,小人只是送信的,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啊......”
“说,你是什么人?”阿俊声音一如他森寒的脸一般异常阴冷。
男子嘴唇发颤,身子如筛糠似地颤抖,忙跪了下来,道:
“小、小人是村里王、王二婆的小儿子柳、柳顺生,种、种田为生,小人真、真不是坏人啊.......”
阿俊问道:“你既说送信,信呢?”
那男子正欲伸手入怀,却又停下,目光扫视了三人一眼,结结巴巴说道:
“有个人给了小人一些钱,要小人到这个屋里来,找,找一个叫肖寒的爷,这封信必须交给他本人,我、我不能随便给别人的。”
武德轩冲他扬了扬手中寒光闪闪的银针,沉声低喝:
“柳顺生,老爷我问你话,你要老实答来,否则老爷我这针可不是用来绣花的。”
话音刚落,手中银针激射而出,“嗖”一声插入房中木柱上,针尾犹在轻轻颤动。
柳顺生心惊肉跳地盯着那根犹自颤动的长长银针,额上开始渗出密密的汗珠,铜色的面颊变得苍白,嘴角委屈地向下一撇,眼眶中便汪出了一团泪来,说道:
“老、老爷,小人老实的呀,小人真是送信的。”
肖寒冷声道:“我就是你要找的肖寒。”
那男子盯着他看了片刻,忙伸手入怀中,哆哆嗦嗦地取出一封信来。武德轩一把夺过看一眼,却见信封上并无任何字迹。
武德轩问道:“也没写给肖寒的嘛,里面写的什么?”
柳顺生忙双手直摇:“小、小人不知道呀,小人不、不识字。小人真的是送信的,那人说只要信送到就好了,小人说的句句实情啊。”
武德轩见他那老实巴交、惊恐无措的样子,倒也不似撒谎的样子,转而将信递给肖寒,自己一双眼睛只管盯牢跪在地上的柳顺生,手中银针点着他的鼻子,低喝道:
“别动啊,我可看着你呢。”
柳顺生又惊又吓,哪里还敢动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