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抽出信笺来,面色渐渐凝重,冲着柳顺生沉声道:“你起来吧。”
“哎,哎。”
柳顺叶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肖寒问道:“我问你,找你送信的人长什么样?”
柳顺生拘谨地涨红了脸,回道:
“这人大约三十多岁的样子,个头大概也就跟我差不多,浓眉大眼地,眼睛一瞪圆溜溜地可吓人了,对了,下巴下面还有一些胡茬子,手里还提着长剑呢.....他说你这院子人多,他不方便过来,所以才托我转交的。”
他指手画脚地描述了一遍此人相貌,肖寒心中顿时有了底,冲阿俊使了个眼色,阿俊自袖袋中取出十几枚钱来递给男子,道:
“拿着。”
柳顺生见状忙不迭摇摆着双手,面现惶恐之色:
“不敢不敢,小人已经收过那位爷的钱了,公子这个,小的实是不敢再收。”
肖寒面色缓和了许多,说道:
“你言而有信,又不贪财,我相信你的确是个本分之人,这点小意思你收下,一来算是让你受了惊吓给你陪个不是,二来也是你送来了信,算是酬劳吧,拿着吧。”
柳顺生面露为难之色,“小的家里穷,可我娘说,做人不能贪财......”
不待他说完,武德轩一把从阿俊手中取了钱来,强行塞在他手中,道:
“叫你拿着你便拿着,你也不白拿,我们还有事要交代你的,今日之事你要守口如瓶,对谁也不要提起,明白吗?”
柳顺生双手捧着这钱,突然眼眶一红,哽咽道:
“那、那就多谢老爷,多谢公子了,小、小人一定守口如瓶一定守口如瓶.......”
武德轩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我们这还有要事呢。”
柳顺生感恩戴德地捧着钱退了出去。
待他离开,阿俊上前关了房门。
武德轩问道:“贤婿啊,他方才说那送信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