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信王离开之后,阿发毫不犹豫的抬脚,朝着承天门内走去。
……
信王怒气冲冲的回到东厂督公值堂。
“刘喜!!”
“奴婢在!”
刘喜立刻上前,躬身在旁候命。
信王怒声道:“立刻调集东厂所有番役,接管承天门禁卫……”
“啊?”
刘喜一惊,这个时候将东厂番役送上去,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怎么,你也要忤逆本王的意思?”
信王微微眯眼,死死的盯着身侧躬身而立的刘喜。
“奴婢不敢,只是这个时候着急本部番役去接管陈天门,恐怕……”
刘喜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意思却再明显不过了。
先不说承天门内的武卒会不会让他们接受戎卫,就到现在为止还按兵不动的锦衣卫,都足够他们喝一壶的。
“主子不必气恼,南直隶十一万大军已经在前往京城的路上,最多三天便可抵达北直隶……”
一旁的侍候太监站出来,轻声的劝解道。
“三天!”
信王一拍正堂案牍,起身怒吼道:“可赵御那贼子已然进了承天门,一旦朱无视被杀,我们拿什么于他周旋?!”
虽然信王盛怒,但是说的这些话,却都是事实。
“主公不必心忧……”
就在所有人都不发一眼的时候,一个诡异的声音却从值堂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