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刘喜询问手下值守太监,一个鞋拔子脸的男子拎着一个黑色的包裹了走进来。
“大胆!你是何人?胆敢擅闯东厂?!”
刘喜一步站出来,拦在那人身前厉声质问道。
“在下绝心,参见主公!!”
在刘喜的拦挡下,绝心不但没有强闯,反而单膝下跪,冲着正堂上的信王一拜。
绝心?
无神绝宫宫主绝无神之子?!
众人听闻绝心开口,心头猛地一跳。
“本王从未见过你,何故称本王为主公?”
信王倒是有几分帝王城府,眼见绝心口称自己为主公,随即皱眉问道。
“主公恕罪,之前派人传递到南直隶的密信,便是属下所为!”
绝心缓缓的抬起头,面露淡笑的对着信王解释道。
“是你?”
信王也是一愣。
之前有密信传到南直隶,他一直没有查清楚这信笺的来源。
此刻绝心却一语道破,这密信是他传给自己的。
可绝无神于逆贼朱无视沆瀣一气,他的儿子怎么可能会给自己传送密信?
“你来此,所为何事?”
信王看着绝心,心念急转。
他当然不会相信绝心,只是看着绝心的意思,好像有本事和赵御周旋。
“为主公分忧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