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几句,小警员提着两只鸟笼来到近前,“有贼,有贼!”
听到熟悉叫声,褚文昊会心一笑,接过鸟笼,“你倒是很有灵性。”
望着远去的背影,耿炎炎怅然若失,他知道还需要等,事情他了解一点点,恐褚文昊不好过关。
“耿队长,那人是谁,您干嘛那般客气,既然自己承认是凶手,怎么能放走呢?”
耿炎炎瞪他一眼,“少说话,刚才事就当没听到,也没看到,鹦鹉从清单里减出来。”
“可是...”
“我这是为你好,不该问的别问,否则小命难保。”
“是。”
褚文昊提着鸟笼回到车上,顺手塞给孙若兮,“抱着,若然伤了,你可赔不起
孙若兮使劲攥了攥拳头,弱小的怀抱里怎能担得起两只鸟笼,实在太坏了果然人渣。
“我又不是你的奴隶,你凭什么命令我?”声音清脆可口,慢声细语,夹杂着丝丝寒意直抵心窝。
褚文昊塞给她,翘着二郎腿,不管不顾,还开口教训:“你是大学生,知道三纲五常吗?其中的夫为妻纲应该看过,知道怎么伺候男人。你的世界里只允许有我,不可以想其他男人,每天的工作除了烧菜做饭以外,要想方设法哄我开心。我不开心你不能笑,我难过你也要感同身受,我生病你要好好帮我调理。生活起居,衣食住行、待人接物都要提前打理好,不能出现丝毫差错。还有一点你千万要记住,我是男人,可以花天酒地,你只能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即便我死了,你也不能改嫁,要为我守节直到死,我喜欢吃饺子...菜要三蒸三煮...酒要够年份...衣服牌子...”
嚯,也不知道褚文昊那根神经不对,之前跟唐美丽在一起时可没这般要求,只管花钱伺候男人就行。怎么换个人差距如此大,要是按大清朝那会说的也没大毛病,都啥年代了!你可真敢说。
孙若兮呆愣望她,清寒脸颊上满是不可思议,她觉得地狱生活越来越近。
完全不知道他在说啥,“我没说要嫁给你!即便嫁给你,你也不要妄想会按照你说的做。新时代,新青年,要有新思想,过去的古板教条都是时代弊端,早该抛弃掉。我有我的生活,家人,朋友,不会活在你的世界里,陈旧教条像枷锁一样卡在当下妇女身上,早该得到解放,这也是我为之奋斗的方向。从此刻开始,从我开始,中国妇女应该自主的活着,而不是成为谁的附庸。”
清脆而铿锵的话语,冲进他心里,像是在丹田深处埋下一粒种子,洗涤心灵之感。
褚文昊捏着下巴盯视,到是很有想法,有点共党理论的意思,看来没少接触。
“你想说什么?”
“男女平等,还是女尊男卑?”
孙若兮使劲拽着鸟笼,随着车子颠簸要牢牢抓住,纤细手指勒出红印。
扭过头去,不想看他,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