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大学生,应该好好改造自己的思想,大老爷做派要不得,男女自然平等。”
“哼!”
“幼稚!”
“既然平等,为何前线都是男人,你为何不组织女人去把倭寇赶回老家?”
“偷换概念,女人在后方同样有贡献...”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算是初步了解,褚文昊对她的激进思想,深表担忧。
来到方寸山下,褚文昊跳下车,“给钱。”
“我给?”孙若兮瞪大眼睛问。
“有问题吗?你没做?既然平等就赚钱养家。”
孙若兮咬着嘴唇,心有委屈,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几时见过如此无耻之徒。
咬着牙,不让自己哭,要坚强。
小声问:“师傅,多少钱?”
“姑娘给五块钱吧,道路太远。”车夫擦着汗随口道。
孙若兮放下鸟笼,掏出荷包翻了翻只有三块,她家境不算差,也只是温饱而已。父亲每个月只有三十块工资,母亲在家根本没收入,她还上学没工作,哪来的钱。
扫到无动于衷静默吸烟的无耻男人,心里羞愧致死!
“师傅你等等。”
孙若兮低着脑袋小碎步来到渣男三米外,挣扎一番,错着发梢,小声喊:“喂,我钱不够,只有三块,剩下的你给吧。”
“给钱,给钱。”鹦鹉都看不下去了。
褚文昊回过身,“五块钱都没有,谈什么理想抱负,还是先学会赚钱吧。”掏出一百法币扔给师傅,“不用找了。”
“唉唉唉,先生真男人,家教也好,姑娘你可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车夫攥着钱,门牙差点笑掉,不忘拍马屁与奉劝。
孙若兮感觉到自己的狼狈不堪,同时,像是被一巴掌打在脸上,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