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做到了。
沈梵音觉得,她也应该与关然一样,说到做到。
可……
景泽珩找到沈梵音的时候,就见她站在一个展示柜前,轻垂着头,小心翼翼的抹着眼泪。
他快步走过去,把她拥进怀里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沈梵音扁着唇,抬头看向他:「没人欺负我,就是……爬珠峰太难了……」
景泽珩:「……?」
珠峰,怎么惹着她了?
她揪着他的衣角,怕弄花妆,她只能小心翼翼的用指尖蘸去泪珠。肩膀轻颤着,她委屈得要命。
景泽珩轻拍着她的背,余光瞥到了她身后的婚纱,以及关然的名字。
他瞬间便懂了她在哭什么。
捧起她的脸,他替她抹去泪痕,柔声道:「乖,不哭了,明儿我就找人研究一下,给珠峰安个电梯,让你一天爬八次。」
沈梵音望着他,眼眸湿漉漉的:「虽然知道你是在胡说八道,但谢谢你。」
她轻轻啜泣着,小猫似的缩在他怀里,生怕自己的狼狈模样被旁人瞧见。
「咳咳。」
就在沈梵音努力调整情绪想要冷静下来时,一声做作的咳嗽声在她不远处响起。
她一愣,下意识的把头埋得更低了。
景泽珩循声看去,微微颔首:「曾老。」
曾老闭着一只眼睛,打量着他:「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景泽珩直言不讳:「是。」
曾老睁着的眼睛里盛着笑意,似乎在对景泽珩说:小子,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