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电话接得口干舌燥,进了家门更是连衣服都没换就一直在和各种人虚与委蛇,现在,她终于有时间找景泽珩算账了!
她提着裙摆直接穿过阳台,一脚踹开了景泽珩卧室的阳台门。
「嘭!」
「景泽珩!」
「受死吧你!」
景泽珩手微顿,浴袍带子系了一半便散开了。
看着发出去都需要打码的画面,沈梵音愣了一瞬后,默默低下头,来的时候有多凶,走的时候就有多怂。
景泽珩的反应也快,沈梵音刚退了两步,就被他一把拽进了怀里,顺手拉上了窗帘……
次日。
沈梵音的手机依旧没开机,甚至连拖了一万种关系到景家来拜访的人都扑了个空。
不管是谁来,王叔都是礼貌的一句:「不好意思,我家小姐一早就出去了。」
翻来覆去的说了几百次,后来,王叔的嗓子都哑了。
家里没人,自然要去店里找。
眼见各方人马有要把凯斯酒店围了的阵仗,晋升为祁总的祁大少一脚踏上吉普车车顶,叉腰冲来人吼:「谁他么的敢堵老子的门,腿给你掰了!」
想来攀关系的人愁得要死,但谁都找不到沈梵音的影子。
段家。
段老睨着沈梵音:「小兔崽子,我听倾心说你还有脸卖画呢?」
沈
梵音面不改色,承认得极其大方:「是啊,好赖我也是您的徒弟,别管技术怎么样,气势上不能输!」
段老被她这莫名其妙的自信气得差点儿翻白眼:「你、你……」
「哎呦,师父,」沈梵音笑嘻嘻的说,「我这不是深切的认识到了自身的不足,事情一忙完就紧赶着来您这儿讨教了么,别气、别气,气坏了身体我的罪过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