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也朝她翻了个白眼：「你让我不气，你个小兔崽子倒是少气我几句啊！」z.br>
自打段倾心的事儿后，段老委实低迷了一段时间，还在疗养院呆了四个多月。如今段倾心去留学了，眼见着生活已经步入正轨，老人家心情好了，身体才跟着好了起来。
活到段老这把年纪，最需要的就是「舒心」二字。
瞧他有了开玩笑的性质，沈梵音也松了口气，乐呵呵的跟着他去了书房，认真上课，立正挨骂。
两小时后，段老看着沈梵音的画，琢磨了好半天才说：「你入行晚了些，灵气意境虽然足，创意也不错，但画功实在不怎么样。」
老人家这话意味深长，沈梵音沉默片刻后就笑了。
「画功不好，当然就得用创意来凑了。」她轻笑着回，「论画功，我再修炼五十年也比不上您，我当然不敢用自己的短板来与您比。」
「短板就是短板，你得正视问题。」
「当然，我知道的。而且这事儿么……有些麻烦，但问题不大。」
段老喝了口茶，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你心里有数就好。」
沈梵音笑笑，没再说别的，又拿了张画纸出来继续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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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兰回到车里，瞥了眼四周后再一次拨通了洛柔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半天才被接起，洛柔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有事？」
听着她这没什么兴趣的声音，李玉兰有些紧张了。
她清了清嗓子，尽可能冷静的说：「洛总，您考虑得如何了？」
洛柔「唔」了一声，推脱道：「翎羽是杨氏一手做起来的品牌，我就算是想要收，也得做足了准备才行，这才几天呐，我这儿连风险评估和品牌估值都没做完呢，现在谈是否要收还太早。」
李玉兰自然听得出洛柔话里的推诿，她合了合眼，想到自己面临的压力，咬了咬牙低声说道：
「洛总，我与你交个实底，沈梵音的一堂婚纱与杨氏的联名合同上，是特别标注了与翎羽合作的联名款，沈梵音已经完成了设计稿，样衣都快要做完了，只要你拿下翎羽，就可以直接推出联名款。」
「沈梵音最近如日中天，她的联名款必然会反响很不错，你现在把翎羽拿下，那就是捡钱。」
洛柔嗤笑出声：「就这事儿啊，这可不足以成为你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