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先生呕心沥血,却没能见证凯旋。”
“如今斯人已逝。”
“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按照基本的礼法,对他行以封赏,昭告天下?”
听了陈洪的话,陈镇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长长一叹气,“皇弟。”
“如今大局刚刚平定。”
“还有很多事情都亟待解决。”
“南方洪水,北方旱灾,以及蛮夷频频犯我边疆。”
“大乾朝,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呃?”
陈洪怔怔地看着陈镇,觉得他有些答非所问,同样也不太明白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皇兄,您这是何意?”
“哎,皇弟还不明白为兄的心意吗?”
“朕感念杨先生为当今朝局所做的贡献。”
“但眼下朝局刚定,功臣极多,朕需要对他们论功行赏,但现在国库空虚,国力疲敝。”
“光是现在的这些功臣,都已经是为数众多。”
“加上全国各地都有不同程度的忧患。”
“朕感念先生贡献,先生是为了朕而牺牲,朕永远不会忘记这一点。”
“他遗留在世上的遗孀,朕也已经遣人去找。”
“只是目前暂时不宜过于封赏,还望皇弟理解。”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