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洪听后一愣,“皇兄,您这是准备过河拆桥?”
“皇弟你这是什么话?”
“什么叫过河拆桥。”
“呵呵,杨先生居功至伟,所有人都有目共睹,我们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因为有杨先生的引导和打下的根基,然而你对所有人都封赏了,独独不对杨先生封赏。”
“和当年蹴鞠竞比一样。”
“敢问皇兄,您这是何意?”
“未免让臣弟揣测啊。”
“放肆!”
陈镇猛地一拍龙榻,“朕乃一国之君,凡事都要以大局为重。”
“何须向你解释过多?”
“你以为,朕可以像你这个逍遥自在王一样,恣意逍遥,无忧无虑,无拘无束吗?”
“皇兄!”
陈洪扯了扯嘴角,“您不用和我说那么多。”
“先不提你装病妥不妥了。”
“就说这事儿从头到尾,你都绝口不提杨先生的贡献。”
“而且,先生的全家都已罹难,哪里还有什么遗孀?”
“就算是论功行赏,你也无需耗费一个铜板,只需要予以册封,昭告天下。”
“对于你刚才的说辞。”
“我觉得不妥,很不妥!”
“砰~!”
陈镇一声怒喝,伴随着他直接抓起旁边的一盏珐琅器鎏金五彩花瓶狠狠地扔在地上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