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面对范必安的灵魂拷问,张昌平被问住了。
他的嘴反复翕张了好几次,满腔的话都涌到嗓子眼,硬是什么都说不出。
这些话憋在心里,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汇聚到他眼眶,居然是一时间红了双眼。
看到张昌平脸上的异样。
范必安叹了口气,“老张,我知道你憋屈。”
“但我们都不想回到过去了。”
“您难道没看出来吗?”
“陛下压抑那么多年,这次终于干倒了陈枭,是想要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我们在这其中需要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我们需要掂量清楚了。”
“以前我们大可以畅所欲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但现在不可同日而语了。”
“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所以就要昧着良心山呼万岁,放着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于不顾,大喊圣上圣明吗?”
张昌平忍不住反问。
范必安嗤笑,“老张。”
“你想开点儿吧。”
“我们没有那么重要。”
“我们两个早就已经不是当年意气风发出乡求学,立志要成就一番伟业,用毕生所学报效国家的青葱少年了。”
“我们俩已经老大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