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认清现实了。”
“这个江山,这个大乾朝,我们两个老头子,真没那么重要,靠我们俩,真改变不了什么。”
“与其自找不痛快去触霉头,与其明知结果还要飞蛾扑火。”
“不如明哲保身。”
“至少这样还能保全自己。”
“你说呢?”
范必安反问。
张昌平眼中神色变幻几许,长长地喟叹了一声,没有回答。
自顾自,摇着头,走向马车,将门帘一拉,跨上车,便命令车夫驱车离去了。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
范必安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他满脑子都是年轻时背着行囊,带着全乡父老乡亲硬塞的馍和蛋离乡赶考的画面。
那时的稻穗,是多么的金黄。
那时的阳光,是多么的和煦温暖。
那时在阡陌上少年的步伐,是那样的意气风发。
可回忆着,却越发的觉得模糊。
最终,所有的美好,都似乎埋葬在了那无情的时光中。
少年的满腔抱负,终究也化作了泡影。
“呵呵。”
范必安自嘲地笑了两声,也登上马车。
离开了这让他灵魂无处安放的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