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现在碰上了困难,不告诉我,说明你没把我当兄弟啊。”
“啊?”
杨顺这个“我很受伤”的激将法立马对刘大壮起了作用。
后者一愣,连忙摆手,“没有啊,顺哥,你肯定是我的兄弟啊。”
“既然是兄弟,有困难就不要瞒我。”
杨顺瞧了瞧屋内,指了指,“怎么着?让我们进去看看吧?”
“这……”
“哎……”
“也罢。”
他看了看柳轻雪,略一犹豫,也改口道:“顺哥,嫂子,请吧。”
刘大壮侧身让开了一个身位。
杨顺柳轻雪终于进了屋。
一进屋,他们就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膏药味,非常刺鼻。
穿过狭小的厅堂,拐进内屋。
透过昏暗的烛光,一眼就看到床上正躺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两个老人。
这……
两个老人也扭头看向了他。
“哎呀,木匠小杨啊。”
床上的大婶露出和善的笑容,岁月在她的沟壑上刻下了浓重的痕迹,也在她的发间染上了花白的颜色。
但却没有污染她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