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眼球已经浑浊,但目光仍如婴儿那般干净,质朴,不含一丝杂质。
“爸,妈,没办法,顺哥非要进来看看,我拦不住。”
刘大壮跟在身后进了屋,抱歉说道。
“哎呀,小杨啊,大壮又给你添麻烦了。”
“你说我们这个样子……哎……”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杨顺摆摆手,关切地看向刘大壮,“大叔和大娘这是怎么了?”
“哎。”
刘大壮摇摇头,“俺娘是前些天庙会的时候摔了。”
“俺爹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有吐血的情况,然后前些天也起不来了。”
“连饭都不吃了。”
“所以你看俺爹的情况比俺娘还要糟糕。”
“这……”
杨顺坐到床边,“看大夫没?”
“看了,俺娘骨头断了。”
“得静养,反正外出表演肯定是不可能了。”
“俺爹不知道什么原因,看了好多个大夫,给出的说法都不一样,只能喝点汤药。”
“但他最近,汤药也喝不下了,喝了就吐,有意识的时候还疼得不行。”
“……”
杨顺听完后,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了下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叔应该常年表演喷火吧?”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