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总峡同样也是被发配了。
所以可以说郭家家学渊源,世代相承。
到了郭儒怀这一辈。
暂时不做官了。
安安心心在望京城一家官学做了先生。
诗词歌赋上的造诣很高,名气很大。
“见过客卿先生。”
郭儒怀脸色稍稍缓和,但还是板着个脸,不情不愿地欠了欠身,表情不甚有太多变化。
杨顺看得出这老头对自己不太感冒。
事实上,郭儒怀也确实对眼前这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不感冒。
心想毛都没长齐就当王府客卿了。
呵呵~
劳资毛都快掉光了都还只是个教书先生。
命运不公啊!
“郭先生。”
杨顺还是给予了这老头足够的尊重。
称呼和举止都给足了面子。
不为别的,他就是觉得这老头可怜,世代被发配,二三十岁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就当了留守儿童。
一留守就是几十年,现在都五六十了还在留守。
身边连个伴儿都没有,真可怜。
这样的可怜人,他不忍心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