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来府上已经有些时日了。”
“不知道将士们学习进度如何了?”
“哎。”
郭儒怀一听到这,就唉声叹气。
“朽木,不可雕也。”
“他们不认真吗?”
“非也,是没慧根,除了那个程破峰、文昌基还算聪颖肯学,其他那些粗鄙之人实在是……哎……一言难尽。”
老头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气。
“而且,不仅不肯学,还有一批人长期迟到。”
“经常人都到不齐,再这样下去……”
郭儒怀说到这,顿住,深深地看了杨顺一眼,“即使是您给再多,老夫也教不下去了。”
“哦?”
“经常到不齐?”
杨顺一听,就扬起眉头,“怎么回事儿?”
一旁的郑汴梁则是解释道:“是原本定远军里的老兵油子,这群人本来就对读书这事儿挺抗拒,而且他们以前在定远军里的职务都比程破峰高。”
“眼见曾经的下属就因为多认几个字而摇身一变,成了他们的上司,故意给程破峰上眼药呢。”
“哦~”
杨顺听后便了然了。
转而又问,“那个文昌基又是谁?”
“是一个最年轻的新兵蛋子。”
“哦~”